
骁伊卓玛
泸州城的十月,雨丝像兑了水的酒,轻轻淋在长江南岸。
我踩着老石板往国宝窖池走,鞋底缝里挤出昨夜的泥浆,带着微微的酸,像谁家新揭的窖泥被风掀开了一角。
拐过龙泉巷,风突然暖了——那是红,却还不是“国旗红”,只是巷口一面酒旗被雨水浸透,颜色沉得发乌,像明代官袍被岁月褪了色,却仍在檐下轻轻猎猎。
旗角扫过我的手背,留下一点雨,也留下一点若有若无的糟香。
我抬头,看见巷尾的国窖广场:那里,真正的“国旗红”才缓缓升起——不是一跃而入眼帘,而是先让古巷、旧雨、糟香、泥浆都做了信使,层层递进,像老窖池里一层层起糟,最后才轮到那一抹红,在雨幕里“嘭”地一声,烧起来。
一、红旗:从一抹朱色到万里河山
打开国窖·1573的那一瞬间,国旗红终于烧到眼前。
它并非寻常的朱漆,也非普通的绛彩,而是被酿酒师称作“中国红”的极致釉色——在LED灯带下像一簇跳动的火,在幽暗酒窖里又像一面低垂的旗。
旗是什么?是《史记》里“五星聚于东井”的祥瑞,是《义勇军进行曲》里“起来”的呐喊,是1949年10月1日长江黄河同时举起的那一块红绸。如今,它被浓缩进不足0.1毫米厚的烤花玻璃,却能在一尺见方的包装盒上重新猎猎作响。
我曾在泸州龙泉桥头看过一场黄昏:夕阳把长江水照成血色,对岸的国窖广场升起一面巨幅国旗,风扯动旗面,发出“噗噗”的裂帛声。那一刻,我突然明白,所谓“国旗红”不是颜料编号,而是十四亿人心跳的频率——当它与酒液相遇,便以液态的方式继续燃烧,把不可见的民族尊严酿成52度的可见之火泉。

二、牡丹:一朵花开,万国衣冠拜冕旒
包装盒底座,九朵金牡丹层层绽放。世人皆知牡丹为国花,却不知它在周敦颐笔下是“富贵者”,在李太白笔下是“倾国色”,在辛弃疾笔下是“倚东风一笑嫣然”。国窖匠人以0.3毫米的金线勾勒花瓣,每朵花76个棱角,象征建国76载风雨兼程。
更妙的是,当瓶身旋转,金牡丹会在灯光中投下晃动的影子,像一场微缩的长安花朝——万国来朝,衣冠拜冕旒。那一瞬,酒未入口,人已微醺:原来“富强”二字可以香得如此具象,原来“繁荣”可以沉甸甸地压在掌心。
我想起2018年博鳌亚洲论坛晚宴,国窖·1573作为指定用酒被端上主桌。外宾举盏相碰,金牡丹在杯壁闪成一条光带,翻译官轻声说:“This is Chinese peony.” 那一刻,我忽觉翻译多余——牡丹无需语言,黄金般的花瓣早已替我们开口:此花自长安而来,自《诗经》而来,自960多万平方公里土地上的每一次春耕秋获而来。
三、960颗星:把国土折叠进方寸
盒面与瓶肩之间,散落着960颗五星。匠人采用激光微雕,每颗直径仅0.5毫米,需在40倍显微镜下操作。若用肉眼平视,它们只是若有若无的金属光斑;若用放大镜凝视,你会发现每一颗星都有完整的五角,角度分毫不差——那是0.5毫米里的960多万平方公里。
我曾把一瓶国窖·1573带上青藏铁路。列车翻越唐古拉山口,海拔5072米,氧气稀薄,我打开盒子,960颗星在高原阳光下闪成一条银河。那一刻,我手里握的不再是酒,而是一幅被折叠的《千里江山图》:星是峰峦,瓶是长江,酒液则是黄河在月光下的反光。
缺角瓶的设计更见深意——台湾岛被刻意留空,形成一处温柔的凹陷。匠人说,这不是遗憾,而是“等待”。于是,每倒一次酒,都是一次祖国把海峡拥入怀中的预演;每饮一杯,都是一次“海晏河清”的民间投票。
四、国印:玉玺沉默,而岁月发声
瓶身整体造型取法于传国玉玺,四角抹圆,上收下放,稳重如鼎。宋体“国窖”二字由当代金石家手刻,笔画间残留刀痕,像《史记》简牍上的刀笔吏手笔。
玉玺是什么?是“受命于天”的凭证,是“既寿永昌”的契约。当它被缩放到一只酒瓶之上,权力便让位于时间一一 封泥不再封存诏书,而是封存了452年的酒醅。
我在国宝窖池边看过开窖仪式。工人揭开窖泥,一股“窖香”冲天而起,像秦俑坑被掘开那一瞬的尘土。带队的老师傅捧出一杯刚蒸馏出的原度酒,倒入仿古铜爵,再滴入一滴1573年的老酒。那一滴落入瞬间,酒面泛起一圈圈年轮般的涟漪——仿佛玉玺盖下的朱砂印,把四个世纪的光阴盖进了此刻。
五、双国宝:当文物开始呼吸
国务院把“泸州大曲老窖池”列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那一年,酒厂的老师傅抱着窖泥号啕大哭。他说:“活了四百年的池子,终于被国家认亲。”
文物是什么?是故宫角楼的风铃,是敦煌壁画的剥落,是兵马俑铠甲上的铜绿。而国窖·1573让文物“活”了——窖池继续产酒,非遗技艺继续传承,文物不再只是玻璃柜里的“过去”,而是可以倒入杯中的“此刻”。
2019年,巴黎塞纳河畔,国窖·1573与卢浮宫举办“东西双国宝”对话。法国观众围着一口从泸州空运而来的老窖泥,看它散发淡淡酒香。一位白发馆员轻声说:“Mon Dieu,它在呼吸。”——原来,当文脉与国脉交汇,文物也能像心脏一样跳动。
六、酒液:一条液态的长江
终于说到酒。
把酒杯置于鼻下,初闻是苹果、蜜瓜、玫瑰的合奏;再闻是桂花、陈皮、檀香的交响;最后一闻,竟有长江新翻泥土的腥甜。
轻啜一口,酒液在舌尖炸开,像重庆朝天门两江汇合——清浊并流,却泾渭分明。50毫秒后,甜味退潮,一股微酸涌来,仿佛赤壁的江风;再往后,是若隐若现的苦,像屈原《离骚》的“长太息以掩涕”;而当酒液滑入喉底,回甘骤起,如李白“轻舟已过万重山”。
那一刻,我突然明白:所谓“国家意象”,不仅是红旗、牡丹、960颗星,更是味觉里的山河——长江在舌尖转弯,黄河在舌根决堤,洞庭在齿颊生波,鄱阳在唇间落雪。
七、让时间开口
泸州老城龙泉洞顶有一棵黄桷树,树龄452岁,与国窖同龄。每年立春,酒厂师傅会捧一坛新酒浇于树根,像对孩子耳语:“再活430年。”
我想,这就是国窖·1573的国家意象——它把红旗的炽、牡丹的贵、960多万平方公里的辽阔、玉玺的庄重,统统酿进一滴酒;再把时间反过来酿造,让每一秒都成为“既寿永昌”的注脚。

当我们举杯,并非为醉,而是为让时间开口——它说:
“我生于明神宗万历元年,见过崇祯的煤山、康熙的木兰、孙中山的南京、毛泽东的北京,也见过航母下海、神舟问天、高铁穿过秦岭。”
“我曾被装进土陶、青瓷、玻璃、水晶,被抬进窑洞、战壕、大会堂、爱丽舍宫。”
“我呼吸过窖泥的厌氧菌,也呼吸过紫禁城的落雪;我听过长江的橹声,也听过五角大楼的电话铃声。”
“我唯一不会说的,是‘再见’——因为只要还有一个人举杯,我就还是一条奔腾的河,一颗跳动的星,一面永不降下的旗。”
于是,我们仰头,一饮而尽。
那一刻,960多万平方公里在胸腔里重新铺展,五千年光阴在喉间再次奔流。
国窖·1573,不只是一瓶酒,更是一封用452年光阴写成、以国土为笺、以国花为押、以国印为玺、以国旗为火漆的——家书。
作者介绍:骁伊卓玛,本名肖大齐,中国楹联学会理事,中国少数民族作家学会、四川省文艺评论家协会、作家协会会员。
古蔺赞台 善名长留烟火间
初 旭 车过古蔺大村街不远,山影叠翠的大楼山腹地,赞台村便...(634 )人阅读时间:2026-01-01书信征集 红歌快闪——古蔺县关工委包揽活动奖项
12月25日下午,由市关工委、市委老干部局、市教育体育局、市...(782 )人阅读时间:2025-12-31蛇舞呈艺彩 马腾谱华章——古蔺县老年人体育协会泸州分会文艺展
编者按:银霜染鬓志不减,岁月流金熠生辉。多年来,郎乡艺术团在...(974 )人阅读时间:2025-12-31
醉幸品牌首秀泸州消费月:以赶黄草袋泡茶,开启“酒城风物”创新
2025年12月27日,第二届“天府精品”迎春消费月泸州分会...(1744 )人阅读时间:2025-12-27