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写千林韵 笔凝万木魂 ——程峰水墨树木画作艺术研究

文/肖大齐 

在中国山水画的千年文脉中，山石皴法始终是流派的核心，树木多为点缀附庸，罕有以树立派、以林名世者。巴蜀画坛领军人物程峰，打破这一千年定式，以水墨树木为创作核心，将蜀地山林的苍润灵秀与人文精神熔铸笔端，构建起独树一帜的水墨树木艺术体系。其作品兼具传统笔墨的醇厚与现代审美的开阔，被业内赞为“四川画树第一人”。本文从艺术渊源、笔墨语言、构图范式、精神内涵及当代价值五个维度，系统探析程峰水墨树木艺术的独特魅力与深层价值。

程峰，四川师范大学美术学院教授、硕士研究生导师，全国优秀教师，四川省人民政府文史研究馆馆员，中国致公画院副院长，四川省政协书画研究院名誉副院长，四川省张大千艺术研究中心学术委员，四川省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委员会顾问，四川师范大学艺术学院原院长。他深耕高校美术教育与中国画创作数十载，坚持实地写生五十余年，基本功扎实深厚，锤炼出个性鲜明的笔墨语言。他以水墨写生为巴蜀古镇、山水林木立传修志，现已出版《水韵墨律——程峰写生画集》九部，累计创作两千余幅作品，足迹遍布三百余座巴蜀古镇，为乡土文脉留存珍贵影像，也为家乡古镇保护、记录乡愁文脉作出极大贡献。其水墨山水画作品《万年寺圣景》曾获“2009年全国山水画学术邀请展”金奖。

艺术渊源：守正出新，根植巴蜀 

程峰的水墨树木艺术，深植于中国传统绘画沃土，又汲取巴蜀地域文化滋养，形成“传统为根、写生为源、创新为魂”的艺术脉络。

（一）传统文脉的传承与突破

中国传统画树技法源远流长，从五代荆浩的“树分四枝”，到宋代郭熙的“蟹爪枝”“鹿角枝”，再到元明清文人画的写意树法，积淀了丰富的笔墨范式。程峰对传统的研习，不流于表面模仿，而是深入精神内核。他尤为推崇明末清初龚贤的积墨法，得其“笔法、墨气、丘壑、气韵”四要精髓，将龚贤层层积染、浑厚苍润的墨法，融入树木创作，使笔下林木兼具厚重感与通透感。同时，他研习李琼久、石鲁等巴蜀前辈的笔墨精神，借鉴其雄健奔放、朴拙自然的艺术风格，摒弃传统画树的程式化弊端，突破“三株五株”的点缀式格局，开创“成片成林”的森林叙事范式。

传统山水画以山石为骨、树木为衣，董其昌曾言“山水画画树皆同，唯以山岩石头之皴法分派”。程峰反其道而行，将树木从附属地位提升为核心主体，山石、云雾、溪流皆为林木的烘托与映衬。这种颠覆式创新，并非对传统的割裂，而是对传统精神的深度重构——传统文人画“天人合一”“借物言志”的内核，在程峰的水墨树木中，以更直接、更震撼的方式得以传承。此外，他跨界融合数学思维，将模糊数学理念融入创作，跳出传统画谱的固定程式，追求物象“似与不似之间”的自然意趣，让笔墨描摹不再拘泥于刻板写实。

（二）巴蜀地域的滋养与淬炼

蜀地自古“山林翳密，草木丰茂”，峨眉山、青城山、翠云廊的古木森林，构成程峰取之不尽的创作源泉。巴蜀山水的雄奇灵秀、温润苍润，塑造了其艺术风格的地域特质：北派的雄浑与南派的灵秀在此交融，形成“苍劲中不乏秀美，雄浑中暗含空灵”的独特气质。

翠云廊古柏，是程峰水墨树木创作的重要母题。作为蜀道文化的活化石，翠云廊千年古柏“根盘大地，干入云霄”，见证千年历史沧桑。年过六旬时，初踏翠云廊的千年古柏群，便被古木雄姿深深震撼。此后十余年间，他反复深入剑阁，扎根林间写生，常常席地而坐，终日描摹不辍。初时专注单棵古柏的形态刻画，细究根部盘曲、树干纹理、表皮质感、枝叶走势；继而融入个人情感思索，赋予古柏人格化精神；最终聚焦树群与环境的共生，展现古柏群落的宏大壮美。2021年，他耗时多年完成大型水墨长卷《苍翠著华章》，将翠云廊古柏群的磅礴气势与千年底蕴尽数呈现。数十年写生积淀，使他对蜀地树木的生长习性、形态特征、精神气韵了然于心，笔下古柏既有自然之真，更有文化之魂。

此外，峨眉山的冷杉、银杏，蜀中各大古镇的黄桷树、老榕，以及米亚罗的林海溪流、藏羌山寨旁的草木，皆成为其创作素材。他的写生足迹遍布巴蜀大地，深入川西高原、藏羌彝走廊，不惧山路艰险，以“心记”“手摹”的方式捕捉自然百态，出版《水韵墨律——程峰写生画集》九部，以水墨为巴蜀树木立传，将地域自然景观升华为人文符号。

笔墨语言：笔精墨妙，气韵生动

笔墨是中国画的灵魂，程峰的水墨树木艺术，以“笔骨墨韵、工写兼融、虚实相生”为核心特征，将笔墨的表现力发挥至极致，形成辨识度极高的艺术语言。

（一）用笔：苍劲古朴，刚柔并济

程峰强调“书法用笔是中国画的基本功”，其树木用笔，以书法线条为根基，兼具力度、韵律与质感。画树干，多用中锋用笔，线条圆劲厚重、力透纸背，提按顿挫间，尽显古木的苍劲雄浑；画树枝，兼用侧锋、偏锋，线条灵动舒展、转折自然，或如鹿角劲挺，或如蟹爪虬曲，富于弹性与张力；画细枝嫩叶，用笔轻盈飘逸、简洁洗练，寥寥数笔，便显生机盎然。

其用笔的独特之处，在于“古朴中藏灵动，刚健中含温润”。画翠云廊古柏，用笔古朴苍劲、顿挫有力，尽显千年古木的沧桑厚重；画峨眉新竹、嫩柳，用笔轻柔婉转、流畅自然，饱含新生万物的灵动生机。这种刚柔并济的用笔，源于他对自然的细致观察与书法功底的深厚积淀——数十年书法研习，使其线条兼具骨力与韵味，无浮躁轻滑之弊，得沉稳大气之姿。

（二）用墨：浓淡干湿，浑然天成

程峰深谙“墨分五色”之妙，将积墨、破墨、泼墨、宿墨诸法融会贯通，形成“浑厚苍润、层次丰富、通透灵动”的墨色特征。其用墨核心，在于“以墨塑型、以墨传韵、以墨抒情”，不同墨色对应不同树木形态与精神内涵。

浓墨：用于前景主体树木、古柏主干，墨色厚重饱满、沉雄浑厚，凸显林木的苍劲坚实、精神抖擞，如《峨眉山伏虎寺》中前景浓墨树木，极具视觉冲击力；

淡墨：用于远景树林、薄雾中的林木，墨色清润淡雅、空灵通透，营造悠远朦胧、烟岚缭绕之境，拉开画面空间层次；

干墨：用于古柏树皮、老树枝干，墨色干枯毛涩、苍劲古朴，表现树木的沧桑质感、岁月痕迹；

湿墨：用于树叶、新枝，墨色温润淋漓、鲜活灵动，展现草木的生机盎然、鲜嫩润泽；

积墨与破墨：反复皴擦积染，层层叠加，使墨色层次丰富、浑厚华滋；浓破淡、淡破浓，使墨色交融渗透、自然灵动，无生硬刻板之弊。描绘川西林海、溪畔草木时，他善用水墨晕染之法，令墨随水走、水带墨行，将山间晨雾、清冽空气的氛围感描摹得栩栩如生。

程峰的用墨，打破传统山水画“墨淡则空、墨浓则闷”的局限，实现“浓而不闷、淡而不空、干而不枯、湿而不滥”的境界，墨色浑然天成，气韵流转其间，尽显水墨树木的自然神韵。

（三）工写兼融：粗细相生，形神兼备

程峰的水墨树木，工笔与写意完美融合，形成“细处求精、放处求神”的独特技法。刻画古柏主干、树皮纹理、枝干结构时，用工笔笔法，细致入微、精准传神，线条严谨规整、一丝不苟，尽显树木的形态之真；描绘树叶、远景林木、云雾氛围时，用写意笔法，酣畅淋漓、自由洒脱，点染随意、墨色交融，尽显自然的气韵之神。

这种工写兼融，并非简单的技法拼接，而是形与神的辩证统一：工笔为基，确保树木形态的真实性与辨识度；写意为魂，赋予树木精神性与生命力。细处用工，让观者见其真；放处用写，让观者悟其神。二者相辅相成，使笔下树木既有自然之形，更有生命之魂，达到“形神兼备、物我交融”的艺术高度。

构图范式：突破传统，造境雄奇

程峰水墨树木的构图，突破传统山水画“三远法”的程式化局限，以森林全景式构图、疏密虚实的节奏把控、蜀地空间的意境营造为核心，构建起雄奇开阔、气韵生动的画面格局。

（一）全景式构图：以林为景，气势开张

传统山水画多以“一角半边”“三株两树”的局部构图为主，树木仅为点缀。程峰开创性采用全景式森林构图，以整片树林、古柏群落为画面主体，占据绝大部分空间，山石、溪流、云雾退居次要地位，仅作烘托映衬。

这种构图，画面饱满充实、气势开张，极具视觉冲击力。如《苍翠著华章》，以翠云廊古柏群为主体，数十棵古柏高低错落、相依互盼，枝干纵横交错、气势磅礴，背景云雾缭绕、远山隐约，整体构图宏大壮阔、意境深邃，尽显古柏群落的雄奇壮美与历史厚重。再如《峨眉山伏虎寺》，大面积水墨块面构成森林，前景浓墨树木精神抖擞，中景树木虚实相生，远景树林朦胧淡远，层层递进、空间深远，营造出“蜀山藏古寺，密林隐禅心”的空灵意境。

（二）疏密虚实：节奏把控，气韵流转

程峰深谙中国画“疏密有致、虚实相生”的构图法则，将其完美运用于水墨树木创作中，使画面节奏明快、气韵流转。

疏密对比：密处，树木丛生、枝叶繁茂，枝干纵横交错、墨色厚重饱满，层层叠叠、郁郁葱葱，尽显森林的茂密幽深；疏处，留白开阔、树木稀疏，或单棵独立、或三两相依，枝干简洁舒展、墨色清淡空灵，形成“密不透风、疏可走马”的强烈对比，节奏张弛有度；

虚实相生：实处，前景主体树木、古柏主干，用笔扎实、墨色厚重、刻画精细，清晰明确、质感强烈；虚处，远景树林、薄雾中的林木、云雾留白，用笔简洁、墨色清淡、朦胧含蓄，空灵悠远、引人遐想。

疏密与虚实的巧妙结合，使画面既充实饱满又空灵通透，既层次分明又浑然一体，气韵在疏密虚实间流转，尽显水墨艺术的灵动神韵。

（三）蜀地意境：空间营造，情系故土

程峰的构图，始终扎根蜀地空间特质，营造出“雄奇灵秀、温润苍润、悠远空灵”的蜀地意境。蜀地多山、多雾、多林，空间幽深曲折、层次丰富，程峰的构图借鉴蜀地山水的空间特点，通过树木的高低错落、前后遮挡、虚实变化，营造出“山重水复、林深径幽”的深远空间感。

同时，他注重留白的意境营造，留白处或为云雾、或为溪流、或为天空，简洁空灵、引人遐思，既平衡画面构图，又增添诗意韵味，尽显传统文人画“计白当黑”的智慧。这种构图，不仅是对蜀地自然空间的真实再现，更是对巴蜀人文精神的深情表达——画面中既有蜀人的雄浑豪放，又有蜀地的温润灵秀，情系故土、意境悠远。在描绘五通桥、仁寿等巴蜀古镇林木景致时，他还适度借鉴西方绘画的透视与光影技巧，让乡土景致更具写实质感，烟火气息与山林雅韵交融共生。 

精神内涵：物我交融，人文承载

程峰的水墨树木，绝非单纯的自然描摹，而是以树言志、以林传情、以墨载道，承载着深厚的人文精神、生命哲思与文化担当，实现了“物我交融、天人合一”的精神境界。

（一）生命礼赞：坚韧不屈，生机永恒

在程峰笔下，树木是生命精神的象征，尤其翠云廊古柏，历经千年风雨、雷电侵袭，依然苍劲挺拔、枝繁叶茂，象征着中华民族坚韧不屈、顽强拼搏的精神品质。他画古柏，不仅刻画其外在形态，更着力表现其内在生命力：根部盘曲如虬龙，深扎大地、汲取力量；主干挺拔如栋梁，顶天立地、坚韧不拔；枝叶舒展如华盖，拥抱阳光、生机盎然。

这种对生命的礼赞，贯穿于程峰所有树木创作中：新竹的劲挺、嫩柳的柔美、老榕的苍劲、冷杉的高洁，皆被赋予生命情感，展现出自然万物生生不息、蓬勃向上的生命力量。观者观其画，能感受到生命的坚韧与美好，引发对生命价值的思考与敬畏。

（二）文化根脉：蜀道精神，文脉传承

翠云廊古柏，是蜀道文化的活化石，承载着千年蜀道的历史记忆与文化根脉。程峰痴迷于翠云廊古柏创作，本质上是对蜀道文化、巴蜀文脉的传承与弘扬。他曾说：“翠云廊古柏不仅仅是绘画的对象，更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瑰宝，是中华民族坚韧不拔精神的象征。”

在他的作品中，古柏不再是单纯的自然物象，而是蜀道精神、巴蜀文化的载体：千年古柏见证了蜀道的沧桑变迁、巴蜀的历史兴衰，其坚韧挺拔、相依共生的特质，正是蜀人不畏艰险、团结奋进精神的写照。通过水墨树木创作，程峰将蜀道文化、巴蜀文脉具象化、艺术化，让千年文化根脉在笔墨间延续，让观者感受巴蜀文化的厚重与深邃。

数十年来，他以画笔为载体开展抢救性写生，记录濒临消逝的古镇、古建与乡土风物，将历史典故、地域人文融入画作，让一幅幅水墨作品成为可资考证的乡土文献。同时，作为非遗保护领域资深专家，他深耕非遗评审与传承工作，也将对本土文化的珍视融入艺术创作之中。

（三）天人合一：自然敬畏，心灵栖居

程峰的水墨树木艺术，始终贯穿着“天人合一”的传统哲学思想，体现出对自然的敬畏、对生命的尊重、对心灵栖居的追寻。他坚持写生，深入自然、观察自然、感悟自然，将自然的神韵与气息融入笔墨，使作品充满自然的生机与灵气。

在他的画面中，人与自然和谐共生：树木苍劲挺拔、云雾缭绕其间、溪流潺潺流淌，无人工雕琢的刻意，无浮躁功利的喧嚣，唯有自然的宁静与祥和。这种意境，既是对自然的深情礼赞，也是对现代人心灵栖居的精神指引——在快节奏、高压力的现代社会，程峰的水墨树木为观者提供了一片远离尘嚣、回归自然、安放心灵的精神家园，引发人们对人与自然关系的深刻思考。

当代价值：守正创新，引领时代

程峰的水墨树木艺术，在当代中国画坛独树一帜，其守正创新的艺术理念、扎根地域的创作实践、承载文化的精神追求，具有重要的艺术价值、文化价值与时代价值，为当代山水画的发展提供了重要启示。

（一）艺术价值：突破传统，拓展边界

程峰以水墨树木为核心的创作，突破传统山水画以山石为核心的程式化局限，开创了以森林为主体、以树木为灵魂的山水画新范式，拓展了中国山水画的题材边界、构图边界与笔墨边界。他将传统笔墨与现代审美、地域文化与时代精神完美融合，形成独特的艺术风格，为当代山水画的创新发展提供了成功范例。

业内对其艺术成就给予高度评价：原中国国家画院龙瑞先生评价“程教授的画难能可贵，体现了学术性的考量，是当今我国山水画的风向标”；四川省美协原主席钱来忠先生称赞“程教授画树在四川是最好，功夫有余，画得投入，其风格作品对画界具有导向意义”。这些评价，充分肯定了程峰水墨树木艺术在当代画坛的重要地位与引领价值。跨界的学科思维、数十年扎根生活的创作态度，也让他的艺术体系更具研究价值与借鉴意义。

（二）文化价值：传承文脉，彰显自信

程峰的水墨树木创作，扎根巴蜀地域文化，深挖蜀道文化、古柏文化的精神内涵，以艺术形式传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，彰显巴蜀文化的独特魅力与时代价值。在全球化语境下，这种立足本土、传承文脉的创作实践，有助于增强民族文化自信，推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。

同时，他以水墨为巴蜀树木立传，出版多部写生画集，为巴蜀自然景观与人文文化留下珍贵的艺术档案，助力巴蜀文化的传播与弘扬，让更多人通过其作品了解巴蜀、热爱巴蜀。他还多次在文化论坛分享创作心得，阐释古镇写生与文脉传承的内在关联，以艺术家身份推动地域文化传播。2025年，他更是将代表作与多部著作无偿捐赠，以实际行动守护文化根脉。

（三）时代价值：敬畏自然，呼唤和谐

在生态文明建设成为时代主题的今天，程峰的水墨树木艺术，以树木森林为载体，传递敬畏自然、尊重生命、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生态理念，具有鲜明的时代价值。他笔下苍劲挺拔、生机盎然的林木，既是自然生态的美好写照，也是生态文明的生动诠释，引导人们关注自然、保护生态，共建美丽家园。

同时，其作品中宁静祥和、远离尘嚣的意境，契合现代人对精神栖居、心灵宁静的追求，为浮躁的时代注入一股清流，引发人们对生活方式、精神状态的深刻反思，具有重要的精神引领价值。从教数十年，他坚守师道初心，深耕美术教育，培育大批美术人才，以言传身教传递艺术理想与文化担当，为西南美术事业发展筑牢根基。

墨写千林韵，笔凝万木魂。程峰的水墨树木艺术，是传统笔墨与现代审美的完美融合，地域文化与时代精神的深情共鸣，自然生命与人文情怀的高度统一。他以数十年坚守，打破千年山水画定式，以树立派、以林名世，构建起独树一帜的水墨树木艺术体系；他以笔墨为媒，扎根巴蜀、传承文脉，礼赞生命、呼唤和谐，赋予水墨树木深厚的精神内涵与时代价值。

程峰的水墨树木，不仅是视觉的盛宴、艺术的瑰宝，更是文化的载体、精神的灯塔。在当代中国画坛，他以守正创新的勇气、扎根地域的情怀、承载文化的担当，为中国山水画的发展开辟新路径、注入新活力。相信在未来，程峰将继续以笔墨为犁、以自然为壤、以文化为魂，深耕水墨树木艺术，创作出更多兼具艺术高度、文化深度与时代温度的精品力作，为巴蜀文化传承、中华文脉延续、当代艺术发展贡献更大力量。

作者简介 :

  肖大齐，笔名骁伊卓玛，四川合江人。中国楹联学会理事，中国少数民族作家学会会员，四川省文艺促进会、省楹联学会常务理事，四川省作家协会、四川省文艺评论家协会会员。建筑工程高级工程师，高级职业经理人，四川省科技技术技能人才。业余深耕乡土文学创作与文艺、社事评论，擅楹联、散文及乡土题材文论，立足川南乡土，融合文旅商，书写人间烟火与时代变迁。